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枪口下的鸣叫  

2009-02-06 21:25:36|  分类: 随笔【原创】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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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枪口下的鸣叫  

    枪支管制之前,我在乡下工作的时候,常常端着一杆气枪去打鸟。

  一天傍晚,我见河对岸的柳树枝上停栖着两只灰山鹊。于是瞄准了其中的一只。随着枪声想起,那只被打中翅膀的掉在水面,发出哀伤的叫声,另一只则一边在河面盘旋,一边大叫着。我激动了,接二连三地上铅弹、开枪!终于,飞着的那一只也被打中了——一头栽进了水里。

  还有一天下午,一只黄雀在田埂边的一棵野蓖麻上欢快地叫着,没想到我的一颗子弹打断了它的一条腿!当我向它走去时,它先是一条腿蹦着向前逃,等我快要接近了,它却猛地转过身子,张大嘴巴,对着我大声地鸣叫。我用枪指着它的头,“砰”——它无声了!

  多少年过去了,那只盘旋着的灰山鹊始终不肯离去的绝望的叫喊,那只面对着枪口的黄鹊发出的不屈的尖叫,时时在我的耳畔响起——不,在我的灵魂深处响起。

  我为我曾经的过失忏悔!  枪口下的鸣叫 - 熟道无景 - 不惑之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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